第(2/3)页 这是他震慑领域的极限范围。 他感知到了。 车队后方约四百米,有一辆民用涂装的越野车,不紧不慢地跟着。 跟了三公里。 然后消失在岔路口。 不是镰刀。 是探子。 林轩没有动。 他甚至没有提醒驾驶员加速。 他只是把这道气息记在心里。 —— 七时四十分。 车队第一次停车。 预定休整点:灰谷北缘废弃加油站。 三年前被兽潮摧毁的那座。 林轩下车。 他站在那两根孤零零的残破立柱下,环视四周。 五十一小时前,他在这里亲手给苏沁落换过绷带。 那天的血迹早就被风沙抹平了。 但他记得她靠在他肩上时,呼吸的频率。 “队长。”秦念苏走过来,压低声音,“第二股尾巴。” 林轩没有回头。 “几个?” “一辆皮卡,两个男的。从东侧岔路切进来的,现在停在七百米外的废料堆后面。” 林轩点头。 他没有问“你确定是尾巴吗”。 秦念苏在灰谷那晚之后,对杀意的感知敏锐了三倍。 她说有,就是有。 “不理。”林轩说。 秦念苏点头。 她转身,走回自己的警戒位置。 —— 八时二十分。 车队重新上路。 林轩的感知束带始终没有收回来。 他像一只将触须探入黑暗的蜘蛛,安静地等待着蛛网上每一丝微不足道的震颤。 三股尾巴。 两股还在跟。 一股消失了——应该是绕道去前方报信。 车速不变。 路线不变。 林轩甚至让驾驶员把车窗摇下来,让风灌进车厢,吹乱他额前的碎发。 他很松弛。 松弛到像一个根本不知道前方有埋伏的、执行第一百次常规护送任务的四品学员。 —— 十一时。 车队驶入灰谷北缘的丘陵地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