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熠把玉佩攥在手心里,温热的,不知道是被他捂热的还是原本就带着温度。 他抬头看了傅听澜一眼,那人已经转身走到门口了。 “傅听澜。” 傅听澜停下脚步,没回头。谢熠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。 谢谢,或者别的什么。但话到嘴边又觉得矫情,最后只挤出来一句。 “知道了。” 傅听澜点了下头,拉开门走了。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。 谢熠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玉佩,月牙形状,玉质温润,中间有一个小孔,像是穿绳用的。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根红绳,把玉佩穿好,系在脖子上。 玉佩贴着胸口,凉丝丝的,但过了一会儿就暖了。 不知道是体温捂热的,还是别的原因。 谢熠摸了摸胸口那块硬硬的小东西,躺回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 脑子里乱糟糟的。 一半玉佩,另一半在傅听澜那里。 他闭了闭眼,把那点乱七八糟的心思压下去。 睡觉。 明天还要拍戏。 …… 翌日,片场。 天还没亮透,旧影楼在晨雾里若隐若现。 谢熠到的时候,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车。工作人员在搬器材,场务在点名,看起来一切正常。 但谢熠一下车就觉得不对劲。 说不出来哪里不对。就是后脖子一直发凉,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他。 他摸了摸胸口的玉佩,小周跟在他后面,手里拧着保温杯,嘴里念叨着,“谢哥你手腕还疼不疼?” “不疼。” 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 “没睡好。” “你哪天真得好好睡一觉了,这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。” 谢熠没理他,径直往化妆间走。 化妆间里,宋挽词已经到了。她坐在镜子前,手里攥着那个三角符,看到谢熠进来,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。 “伤好了?” “差不多了。” 宋挽词嗯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 但谢熠注意到她化妆的时候,眼睛一直往门口瞟,像是怕什么东西突然进来。 第一场戏拍的是室内景,傅听澜和宋挽词对戏。谢熠坐在旁边等,手里拿着剧本,目光却在片场里转。 道具组的人在调整布景,灯光师在调试角度,场务跑来跑去送东西。一切正常。 午饭的时候,小周给他端来盒饭。 谢熠吃了几口就放下了,没胃口。 傅听澜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,也开始吃盒饭。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。 旁边的工作人员在小声聊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