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方宁身后的两名农技队队员见状,眼神一冷,立刻上前一步,挡在了方宁身前。 这两名队员,本身也是从方宁的军队中选拔出来的精锐,身手极为矫健,在军中经过严苛的训练,对付这两个只会欺压百姓的衙役,简直是手到擒来。 面对衙役打来的水火棍,其中一名队员侧身避开,同时反手一扣,精准地抓住了衙役的手腕,轻轻一拧,一声脆响折断了那个衙役的手腕。 另一名衙役见状,吓得脸色惨白,想要转身逃跑,却被另一名队员一脚踹在膝盖后面,当场扑倒。 方宁昂首阔步走了进去,径直走进大堂,毫不客气地走到公案后的县太爷座椅上,坐了下来。 目光扫过空旷的大堂,沉声道:“来人,击打鸣冤鼓,召集全县官吏百姓,今日,本官要亲自审案!” “是!” 一名队员应声上前,走到县衙门口的鸣冤鼓旁,拿起鼓槌,用力敲击起来。 “咚咚咚……” 厚重的鼓声在寂静的县城里响起,声音洪亮,穿透力极强,传遍了县城的各个角落。 此时,县令张威正在后堂的书房里,搂着小妾悠闲地喝茶聊天,听到外面急促的鸣冤鼓声,顿时皱起了眉头,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。 “哪个不长眼的东西,竟敢在这个时候击鼓鸣冤?不知道本官正在休息吗?” 县令骂骂咧咧地站起身,连官服都没有穿整齐,只是随意披了一件外衣,头发凌乱,鞋都没穿好,便带着一群心腹怒气冲冲地从后堂走了出来。 刚走到大堂门口,张威就看到一个身着粗布短打的年轻人,正堂而皇之地坐在自己的座椅上,神态从容,眼神锐利,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而自己的两名衙役,正被几个同样打扮的“泥腿子”按在地上,哀嚎不止。 张威顿时勃然大怒,指着方宁,厉声呵斥道:“好大胆子的狂徒!竟敢擅闯县衙,霸占本官的座位,还敢殴打本官的衙役!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是不是活腻歪了?” 第(2/3)页